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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帝国(精华版)(全5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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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大峡谷里的神秘新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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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包裹铁皮的三尺盾牌。兵士铠甲也全部换过,骑士为双层铁甲,短矛头盔。步兵为三层铁甲,铁制无缨头盔。全军分为左中右三军,骑步混编,能够各自为战。左军骑兵八千,步兵五千;右军骑兵八千,步兵五千;中军骑兵一万四千,步兵一万。另有一万名由战车兵改制的辎重兵,专门护送粮草物资。

    今天是新军大演的日子,五万将士将在这隐秘广阔的大峡谷演练一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。全副戎装的车英刚刚走上中央将台,一骑飞马台前,“报!国君、大良造、公主驾到。被山甲将军挡在营门之外!”

    车英霍然起立:“三军主将,随我出迎。”

    峡谷寨口,正是步兵千夫长山甲总哨。当秦孝公一行驰马来到时,山甲当道高呼:“来者何人?军营重地,不得驰马!”

    前行护卫骑将高喝:“国君驾到!打开寨门!”

    “军营大演,不得擅入!容末将通报主将定夺!”

    护卫骑将怒喝:“岂有此理!打开寨门,迎国君入营!”

    山甲气昂昂道:“三军法度,唯将令是从,不知有国君!”护卫骑士尽皆变色,怒目相向。秦孝公却笑了:“少安毋躁,整肃待命。”与卫鞅荧玉下马,在营门三丈之外等待。

    片刻之间,峡谷寨门内烟尘大起,车英率领三军主将和三辆接驾兵车隆隆驰来。车英在营门飞身下马,深深一躬:“臣车英参见君上!恕臣甲胄在身,不能全礼。”秦孝公大步上前扶住车英,端详感慨:“车英啊,一年不见,黑瘦若此,胡须也起来了。”车英高声道:“臣谢过君上!参见大良造!参见公主!”卫鞅笑道:“车英,士别三日,刮目相看。君上要看的,可不是门面。”车英肃然拱手:“敢请君上与大良造、公主登车入营!”

    秦孝公三人分别登上兵车。车英此间匆匆向左军主将叮咛几句,飞身上马,率领众将夹护在三辆兵车两旁隆隆驶入军营。来到空荡荡的中军幕府,秦孝公颇为惊讶。车英赳赳禀报:“禀报君上,今日大演,军吏全部出动。君上请稍事歇息,军务容臣大演结束,再行禀报。”秦孝公笑道:“如此好事,我等在这作甚?”卫鞅道:“车英将军,先请君上视察大演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!请君上、大良造换马。”

    “车英将军,我也要看。”荧玉急得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车英看看秦孝公,秦孝公却望着远处微笑,卫鞅点点头:“让公主去。”军吏牵来三匹战马,秦孝公手搭马鞍,轻捷熟练地翻身上马。卫鞅看看荧玉没有动,似乎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扶她一把。荧玉向卫鞅嫣然一笑,左手一撩红色长裙,右手一搭马鞍,一团火焰般飞到了马背上。卫鞅一点头,利落上马。马队向大峡谷深处的校场飞去。

    新军校场非常特殊,就面积而言,几乎就是整个宽阔深邃的大峡谷,远远超出任何一个都城或寻常军营的操演场地。就地形而言,有河流,有沟坎,有山包,甚至还有烂泥塘,远远不像寻常校场那样平坦。峡谷中的小河,将校场中分为二,将台坐落在东面高高的山坡上。五万新军已经在广阔的峡谷里集结成方阵等待。秦孝公和卫鞅、荧玉并车英等将领登上将台后,被眼前威武雄壮的军容顿时激动了。

    遥遥鸟瞰,全部大军列成左中右三个大阵,每个大阵均有步骑两个方阵。六个方阵有序分列,骑士与战马全数戴着黑色的甲胄面具,步兵的盾牌短刀和强弩长矛仿佛一道冰冷的铁壁森森闪光。旌旗飘摇,剑光闪烁,五万大军静如山岳,清一色黑森森的面孔,没有一点儿声息。久经战阵的秦孝公一看就明白,仅仅凭纹丝不动地屹立于山风之中这一点,就决然不是寻常军队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车英高声宣布:“三军将士们,国君、大良造、公主视察新军!全军将士卸下面甲,致礼——”话音落点,峡谷中响起整齐清脆的铿锵振音,骑士步卒全部揭开铁皮面甲,骤然显出大片明亮的面孔,随之而起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欢呼:“国君万岁!”“大良造万岁!”“公主万岁!”

    秦孝公与卫鞅肃穆地向场中山呼海啸般的方阵招手。荧玉兴奋激动起来,挥动红色长袖,频频向将士们致意。卫鞅低声对车英道:“先大演。完毕后君上训示。”车英点头,待欢呼声平息,高声发令:“三军主将归制!大演开始!”

    将台上的将军们轰然齐应,转身上马,飞驰下山,各自归入左中右三军大旗下。车英向秦孝公拱手高声道:“君上,臣要归制大演,恕臣不能奉陪。”孝公点头。车英上马间回头道:“大良造,请注意中军步兵黑白战旗。”飞马而去。

    最高山头的三名司旗军吏,各在一面大纛旗下肃然站立。

    眼见车英回归中军主将大纛旗下,中间司旗军吏立时高高举起黑色红带的令旗猛然甩下。山头三十面牛皮大鼓,以行进节奏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整齐响起。闻鼓而进,鸣金而退,这是冷兵器军队的基本法度。大鼓雷鸣,左右两军主将的大纛旗一摆,两个方阵立即向南北方向疾驰,骑兵走河东,步兵走河西,盏茶之间消失在大峡谷中。留在原地的中军旗帜翻动,交叉飞驰,片刻之间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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